生命的过程就是走向死亡,当生命不再以肉体的形式存在,灵魂就将重生。
乱乱的日子乱乱的心
好久好久没有来到自己的博克上写些属于自己的文字了。
对于上次提到的她,现在我失去了之前的所有感觉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别人口中的“嬗变”,或许是,或许不是。
我生活在这个城市里,就需要不断的前行,前行没有终点,终点在我心中。
阴雨连绵的天气在这座北方城市里持续了太长时间,我这个地道的东北人有着太多的不适应。
最重要的是不适应离别时分内心的痛楚,还有那未曾谋面的远方。“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”,将再一次真实的印刻在心的角落。
朋友说,有什么舍不得?人生还不是要自己走。
这么普通而浅显的道理,心中怎会不明白?作祟的是我那颗怀旧的心。
现在的这种孤单在内心里不停蔓延,即使最爱的她回到身边陪我一同度过,也弥补不了心的空虚。
何况,在这个毕业时刻,我看清了大学校园里面所有关于爱情的传说,都是虚假。
就连最纯净的象牙塔内的爱情都如此的经不起折腾,那早已受到污染的社会里面还能存在神圣的爱情——在每个人心中一直保持着的纯洁之情?
不停的行走是我唯一的选择,我希望通过行走来忘记所有的不快和对虚无的抵触。
风通过窗帘的空隙温柔地吹遍全身,是温热,没有一丝凉意!
即使能够给我带来那种需要的凉,也冻结不了心中那团团忧愁,只是徒劳!
随着阳光渐渐随日而逝,心也愈加烦乱。
幸亏烦乱的是心,而不是意志,所以我还有意识离开电脑回到石头城的角落睡上一觉!
陌生又熟悉的感觉
就在那一刻,一种久违了的温情袭击了我全身的每一根神经。
这种感觉,既陌生,而又熟悉。
说其陌生,大概这样的感觉已经是几个世纪以前的感觉到的了;说其熟悉,这样的感觉是那么突然的到来,让我不知所措。
难以抑制的向她诉说。
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怎么看待的。可是在我,真不知道怎么去怀念,去留存。
这样的感觉是她带给我的,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当她对我说要离开长春的时候,我的心突然就痛了起来,那种痛难以言说,只有自己明白。
今天她说要过来看我,突然又害怕起来,害怕这会是最后一次的见面,害怕从今以后不会再相见。幸好今天下了雨,她没有过来。可是明天一样……
希望见到而又害怕见到,这样的矛盾怎么诉说?无法诉说。
将要发生的,我们谁都无力改变。既然不能改变,那莫不如勇敢的接受了吧!
可是这样的温情,会不会继续,或许下辈子才能再次得到吧?谁知道呢?
即便知道了又怎么样呢?
就象她所说的,世界没有公平。可是我们谁没有希求公平的到来呢?
似乎说的离了题目。
不要再幻想,哪怕是那么一点点的不实际。
就让那陌生而熟悉的温情永远珍藏在心底的某片角落里面吧!
无题
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已远去
天空却还是灰蒙蒙
我看不清道路
也看不见方向
时间停止的一刻
我开始思考未来
人生的意义何在
我始终想不明白
一路追寻不停歇
到了终点
还是错过最后一艘船
前生罪孽今世罚
下个轮回里
谁还能记得前世怎为人
纵使贵为帝王
拥有金钱与美女无数
到头来还不是
白骨一具留后世
看透了凡尘
看透了人生
此生荆棘也无惧
写于2005年冬
我的14日记录我的文字
今天是2005年12月14日,星期三,晴。
天气寒冷,整个白天我都不曾走出宿舍楼,不是怕冷,而是无事可做无处可去。幸好这里还有那么多朋友的陪伴,尤其在这个非常时刻。
我站在临街的窗前,看学校过街天桥上走来走去的人。一些瑟瑟缩缩的不务实际的学生,每天在校园里穿梭,无所事事。
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他们的所作所为,因为我也是他们中的一个,相比或许更空虚。看着身边的同学和朋友都已签约,都已即将工作,身体的空洞就愈发直接,直接得掷地有声。
我对朋友说找到工作后一定要彻底的堕落一次。朋友笑着给我建议,可是我们讨论来讨论去,始终没有找到堕落的方式。连堕落竟也如此深奥,我还有什么可以埋怨?最后朋友说既然无法堕落,为何不就此放纵一下?于是,一群无聊的人在电脑和扑克牌之间消磨掉了太阳的最后一丝光线。
霓虹灯准时地出现在这个城市的每一片天空,映照得我看不清天空里的星星。我深知城市的夜早已失去了夜的本色,繁忙的人们仍在努力的工作,每天只有几个小时的睡眠,换回来的是地位和金钱,还有病入膏肓的身体。
随朋友去吃饭,我不喝酒只抽烟,一支接一支。酒只能给我带来眩晕,而香烟可以给我思考的空间。我喜欢香烟进入肺部再顺着喉咙释放出来的淡淡的雾,它给我一种幻觉,在幻觉里我一次又一次地经历着不同的人生。
晰琳给我发来短信息说,她只想做个单纯快乐的人,就像蝴蝶总是对彼岸怀着向往,可任谁都知道蝴蝶始终是飞不过沧海的。这是蝴蝶的宿命,也是人的宿命。蝴蝶有太多的不能自已,而人背负着太多的责任和无可奈何。
晰琳是我在网络上认识的朋友,今年刚上大一。第一次在网络上遇见她,亲切得如见故人,一样的叛逆,一样的年轻。于是我们互留电话号码,时不时的互发短信息,送去彼此的心情,一起分享快乐一起承受苦痛。晰琳叫我小哥,她说喜欢这种陌生的温情,喜欢彼此内心的直白。我又何尝不是?这样的温情似乎已经在内心逝去了几千年,在遇见她后突然就爆发出来,像滚滚东流的长江水。
想起《英雄本色》,小马哥说我等了三年,就为了等一个机会。结局如何已不重要,至少他的三年没有白等,终究是等到了他所等的人。而我等了四年,人生最美好最珍贵的四年,等来的只是一个不可实现的梦。象牙塔的无知生活,完全没有能力应付社会这个大染缸的杂七杂八。
怨不得前人郑板桥说难得糊涂。看似毫无生气的一句话,里面包含了多少辛酸、多少经历,怎是这一句话所概括得了的?
“少年不识愁滋味,为赋新词强说愁”,此刻我已不再是懵懂的少年郎,强说愁的岁月已经渐行渐远。在时间的流逝中,我早就学会了坚强,学会了笑对人生。
写于2005年12月14日